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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016

父子骑驴,倒被驴骑

今天要说一个寓言故事。

话说父子俩牵着一头驴要进城里卖,路人看见了指指点点说道:“干嘛有头驴却不知道要骑?”。父子听了有道理,于是让儿子骑驴,父亲牵驴。
路人看了却批评儿子:“这儿子怎么如此不孝顺?”。父子听了,赶紧对换位置,父亲骑驴,儿子牵驴,然后重新上路。
谁知迎面而来的路人一看,皱起眉头:“怎么这个做父亲的不懂得爱护孩子?”。父子于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双双骑上驴背。
这时路人却大惊失色:“这两人怎么这样虐待动物?!”
父子无奈,最终只好合力扛起驴子往城门走去。

我相信很多人都听过这个《父子骑驴,倒被驴骑》的故事。我在小学时看到这个寓言故事,还直笑这对傻父子怎么盲目听从别人的话,而不动动自己的脑筋思考?

逐渐长大了,看看自己,再看看身边的成人,竟然有不少人都陷入了和傻父子一样的困境而不自知。我们多少次因为旁人的指指点点,或而改变决定,或而放弃一些什么事,更甚的是,事后仍然逃脱不了他人持续的闲言闲语,反复地为此困苦不堪。

“这样做也不对,那样做也不对,到底你们想要我怎样?!”无所适从的我们最终可能会失控地呐喊,深深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
这事玄了,我们听罢这则小故事的时候嘲笑这一对没有主见的父子傻,怎么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却觉得自己委屈了?这到底是可恶的路人造成父子的困扰?还是父子俩摇摆不定的性格所致?

路人从他们的角度随口给予意见,或许太轻率太片面,反正说说又不用负责任。(你身边有没有这样可恶的朋友或亲人?)但我们是不是也太轻易地被牵着鼻子走呢?或许,该停一停了,停止像无头苍蝇一样盲目地配合别人吧,这样才有空隙分析和思考,哪些是有参考价值的话,哪些只是“蝇子放屁”。

再来,认清我们所处在的这个群体社会存在着很多吃饱没事做就会议论别人的闲人们。可能在你议论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议论你。好吧,你说你不屑议论别人,那也杜绝不了别人议论你。所以到最后,这根本是个无从追究的死结,快快从陷阱里跳出来吧!

说到这里,我要澄清自己其实相信“舆论”的可怕不容小觑,说人是非者也确实可恶。但既然我们管不了别人的嘴巴,那就只好学习潇洒做人,用智慧保护自己,坚定地活出自己的信念吧!

“无论我们在做什么事,我们将会面对三种类的人,他赞我们;他说我们不好; 他对我们不感兴趣;我们将不会因此而苦恼。 他说我们好,也是他的对;他说我们不好,也是他的对; 他对我们不感兴趣,也是他的对。我们将不会为此而苦恼,因为不是属于我们的,但是却属于法,大自然的。”--Sunyata Buddho

Disclamer: I do not own this photo.


11.30.2015

放不下还得放下

问自己,在你活了这么长一段岁月之后,有没有什么是你抓住以后可以永远不放下的?
还是你觉得你永远都可以牢牢握住而不害怕失去的东西?或人?或事?

没有。不会有。
因为没有不死的人,不坏的东西,不变的事。

因此,虽然费尽口舌地解释了为什么要“放下”,你却说做不到也没关系。
就算这样,最终你会发现你不得不学会放下。
你再怎么执着,也拗不过残酷的现实。
那个现实叫作生灭。

(闻法有感,非阿姜原话。)


8.25.2013

听阿姜布拉姆「谈心」--susutta的笔记(一)至(四)

(一)
不管你观察的对象是什么?
是呼吸? 是身体某个部分?是感受? 是妄念?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到底怎么样去观察它?

就好像我手中提起的这一杯水:
当我试图去使手中的水止静,它却摇晃不止。
当我越是努力握紧它,想更好地控制它,结果它竟晃动得更厉害。

于是乎,我「放下」它。
当我把杯子放下,水渐渐地,自然而然地,止静。
心也一样。

我的老师阿姜查这样子形容我们的心。
他提起右手臂,用手腕做出上下摆动的动作,然后对我们说:
假设这手掌是树叶,这手臂是树枝。
当风吹起,树叶即刻隨风摆动;
当风停止,树叶也跟着停止摆动。
我们的心就像这「树叶」,念头像「风」;
只要让念头停止出现,心就平静下来,变得淸明。

(二)
这一点很重要,很多人都向我投诉:
"我没有办法停止念头!"
"我觉得我快疯了!"
他们都被自己的「心」(Mind)打败了。

在出家的第五年,大概三十八年前,我曾有过相同的经历。
当时我托砵到泰国一个极其偏僻的乡下,经过一间破庙。
我当时觉得这里真是个好地方,非常适合禅修,于是我决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可是当我开始禅坐,我的脑海却不断显现各种各样的念头。甚至对于出家人来讲更是绝对禁止的「性」也一直困扰我的禅修。妄念停止不下来。

我当时想,我快疯了!环顾四周,却连一个可以讯问的对象也没有。
于是我走到佛像跟前,跪下来求佛...
你们都知道,我不是个迷信的人。就算是出家了,剑桥大学毕业的我仍然是非常理性的人。
可是我当时太绝望了。你知道,濒临绝望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呵呵...

终于,我决定和「心」做一笔交易。
我说:"好吧!既然这样,心,只要你在其它时间乖乖听话,每天下午3点至4点,我就放纵你。你想要「想」什么就什么。我不会尝试要把「心」拉回来或者控制你。就只要求你在其它时间能专注。"

事情的发展当然没有我希望的那样。
妄想的念头更厉害了。
我不断和它战斗、拉扯... 终于到了3点,我也累了。
我把背靠到墙边,把双腿放直,筋疲力尽地对「心」说:"好吧,现在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放弃战斗,放下一切,却一点妄想也没有了。
平静,在最不可思议的时候升起了。

所以,我重复地告诫你们,不要成为控制狂(Control Freak)。
当你善良地对待你的心(be kind to your mind),它也会善待你。

记住,企图「放下」也是一种控制,这样的想法也是行不通旳。把你的「心」看成是你以外的另一个个体,那么,我们就只要学习怎么样和「心」和平共处就行了。

(三)
谈到这里,我必须提醒你:「放下」不得于「放逸」。
放纵自己过份地隨心所欲並不能达到平静。

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和友人去看一部电影。当时在伦敦可是非常有名的「音乐之声」(The Sound of Music),你们一定都听说过吧?!这是一部非常罗曼帝克的爱情故事。
当故事情节发展到男主角中枪倒入女主角的怀里的时候,我的女性朋友哭得像泪人一样,我在一旁却忍俊不禁。其实只不过是一部戏而已嘛,如果你想要男主角「重生」,等个1小时再买票进来,男角不就又「復活」了?!呵呵。

有时候我们就是对「心的把戏」太认真。它们也只是把戏而已,不要被它牵着走了。

年轻的我也爱看恐怖电影。
每次「鬼」突然出现的时候,戏院里总有女生失声叫喊:"小心!鬼在你后面!"
哈哈!他怎么可能听到呢?只不过是我们入戏太深。

男人们,你们也别太得意了。有看球的喜好吧?
多少次你们在电视机前对着足球员呐喊:
"快上啊!"
"快跑啊!"
"防守!防守!"
天啊,他们听得到吗?那只是电视机的画面而已啊!

当你探视你的心时,应当像看一场电影一样:
让它来,让它去。
不要入戏太深,渐渐地,心就会专注下来。

阿姜查有一个关于「芒果树」的故事,我非常喜欢。
当微风吹过一棵芒果树时,有些花朵被吹落,有些则成功长成果实。
当风再次吹起,又会把一些果实吹落。掉落的有的几近成熟,或已熟透。
我们的心中也一样,当法尘生起,在心中纠缠和“吹”一阵子後,心於是“坠落”了--就跟风中的果实一样。

(四)
我一直不断地重复,在禅修中不要尝试得到些什么。
不要使用生活中的那一套:计划、计算、控制,于禅修中。
修行,是在世俗生活的流水中逆流而上的。
不是「要」什么,也不是「不要」什么。
修行是横跨两者、超越两者之后所达到的平静与智慧!
.

以上是六月我在阿姜布拉姆Ajahn Brahmavamso)主持的禅修营听课后作的笔记。
阿姜仅以英语演讲,我却较擅长以中文作笔录,因此或许难免会有失准之处。
但,仍希望籍此与朋友分享这闻法的喜悦。


6.16.2013

身在何处

你身在何处?
条件好的地方? 或 条件不好的地方?
哦, 这些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如果你想要处在这里,那你现在就是自由的。
如果你想要往哪里去,那你现在多半是在囚牢里。

It doesn't matter where you are now.
If you wanted to be here, you are free.
If you wanted to be somewhere else, you are in prison.
--Ajahn Brahm


(photo taken in Borobudur Temple, Yogyakarta, Indonesia)

5.23.2013

Happy Wesak Day

The Buddha lived in this world as we do.

And despite all the turmoil he realized a state of imperturbability- to 'become patient as the earth'. Whatever is poured on it, burnt on it, or done to it, the earth just goes on being what it is and doing what it does. 

Patient endurance is not a weak option; it is strengthening and kind. With patient endurance we discover the ability to allow our present experience to be here, just as it is, until we have learnt what we need to learn.

 -Dhammapada Reflections.

Happy Wesak Day, my kalyana mittas!

took in Sheraton Mustika Hotel, Yogyakarta, Indonesia

1.14.2013

Child Playing

<转>

When we have contemplated the nature of the heart many times, then we will come to understand that this heart is just as it is and can’t be otherwise. We will know that the heart’s ways are just as they are. That’s its nature.

If we see this clearly, then we can detach from thoughts and feelings. And we don’t have to add on anything more if we constantly tell ourselves that “that’s just the way it is.” When the heart truly understands, it lets go of everything. Thinking and feeling will still be there, but that very thinking and feeling will be deprived of power.

It’s like at first being annoyed by a child who likes to play in ways that annoy us so much that we scold or spank him. But later we understand that it’s natural for a child to play and act like that, so we leave him alone. We let go and our troubles are over. Why are they over? Because we now accept the natural ways of children. Our outlook has changed and we now accept the true nature of things. We let go and our heart becomes more peaceful.

We now have right understanding.

- Ajahn Chah

4.07.2010

语言

“隆波,只有几个西方弟子会说泰语,您又不会说他们的语言。请问您是怎么教导他们的呢?”这是七十年代初期开始,当西方弟子急速增加之后,隆波最常面对的问题。他会尝试解释他教导的佛法重点是解脱,不是哲学。直接指出苦的经验,还有它的原因,这比运用语言文字形容来得重要。

偶尔为了澄清这一点,隆波会把热水瓶里的水倒在桌上的杯子里,说:“我们泰国人叫这‘热水’,寮语叫‘南火’,英语叫‘hot water’。这些只是名字。如果你把手指放进去,没有言语可以真正表达你的感受。可是任何国家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感受。”

在另一个场合,有一个访客看到所有这些外国比丘,问隆波他是否会说英语,法语,德语或日语。隆波一一说不。发问者看来感到很困惑--那这些外国比丘怎样学习?隆波以经典的反问方式回答:“居士啊,你家里有养牲畜吗?哦,都有。那么你会说猫话吗?狗话呢?水牛话呢?什么?不会!你怎么和它们沟通呢?”
隆波接着总结:“一点也不难,就像训练水牛一样,如果你不断操控牛索,它们很快就知道怎样做。”

对泰国人而言,水牛是迟钝和愚痴的象征。把人拿来跟水牛项比较是一种侮辱。对于西方知识普遍受到过度崇拜的泰国人来说,隆波把西方人比作水牛很滑稽。西方比丘看起来强壮有权威。西方的技术、物质、专业是那么地受落。而这些西方知识分子却自动地放弃了人们所羡慕的一切,选择到森林里过苦行僧的生活,不能了解当地人的语言,吃粗糙的食物,还有一如泰国比丘几百年来所做的一样,奋力追求平静和智慧。

这多么令人迷惑、兴奋,而且更重要的--鼓舞!许多访客离开巴蓬寺时脑子里想,或许佛教有些什么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吧。

--《莲花中的珍宝》阿姜查传

节制

较后的日子,当越来越多人开始对巴蓬寺有信心时,食物开始丰富起来。对此隆波不断提醒比丘和沙弥们不可以放纵口腹之欲,提醒他们节制饮食:

“每天都有食物吃,即使只是白饭,也总好过什么都没有。在只有白饭吃时,我会想起偏僻地方的那些狗。它们的主人每天只给它们一把糯米饭。可是它们可以生活得很好啊,不但勤力,也很警觉,一旦面临危险它们就即刻不停地吠,让主人知道。带着出外打猎,它们个子瘦,但跑得很快。

相反的,你看那些宠坏了的狗,通常都懒懒散散,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有人或什么东西靠近时,即使被踩到了,它们都懒得吠。”

--《莲花中的珍宝》阿姜查传


工作

有一次,金纳利长老(Ajahn Kinaree Candiyo)吩咐我缝制僧服,我就不停的工作,急着赶完它,这样我就可以专心修行,不必再挂碍着这件事。有一天我在太阳底下赶工,金纳利长老刚好经过。当时我很投入工作,没有注意到长老经过,我只是想赶完工然后可以安心禅修。

长老问:“你干吗那么急?”
我回答说想尽快完成它。
“为什么呢?”他听了问。
“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呀,阿姜。”我回覆。
他进一步问:“做完其他事之后呢?”
“做完之后……呃,还是有其他的事在等着我。”

事实是工作永远没完没了,因为总是还有其他事待你去完成。接下来他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你那么匆忙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你有没有想到工作就是修行呢?你整个观念彻底搞错了,有看清楚吗?你工作时没有觉知到自己,整个人沉溺在欲望中,被它驱使着。”

--《莲花中的珍宝》阿姜查传

4.06.2010

恐惧

喔,半个小时后,它又回来了!

好像真的有人走向我。我把眼睛紧闭,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愿意睁开。声音来到伞帐前停了下来,四周出奇地宁静。噢,那双燃烧的手在我面前摇摆!啊!我这次铁定死掉了!我全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忘了佛,忘了法,忘了僧,什么都忘了,只剩下恐惧!我这一辈子从来不曾如此恐惧过,连自己是坐在位置上还是离开了都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心中很自然地浮现出念头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其实那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的--仔细观察。恐惧充满了整个内心,就像瓶子倒满了水就会溢出来一般。一个声音自动地问自己到底怕什么?为什么会怕?

答案自然出现:怕死。

‘哦,那到底死亡在哪里?为什么会对死亡怕成这个样子呢?’问题自动又弹了出来。
浮现出来的答案也很坦率:死亡就和我在一起啊!
不论我做什么--逃跑、坐下、行走,都一直跟我在一起。不管怕不怕死亡,都没有办法摆脱它!

这堂自问自答的课一上完,惯常的感受和想法概念顿时翻转过来,那无可抗拒的恐惧霋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无畏的勇气。我的感受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而且是在同一个地方发生的。多么不可思议啊!我的心飘上了云端!


--《莲花中的珍宝》阿姜查传

执着

“我很好奇当心一境性时会是怎么个样子。我想象着它的情况,一直期待着它的发生。结果糟糕,心变得疯狂起来,没有禅修还好,现在反而比平时更乱。一要禅修心就不听使唤,胡思乱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困难啊!

不过还好,尽管波折重重,我还是坚持不放弃,继续修下去。后来我发现到,假如像平时走路那样自然呼吸,不会去控制,那么就会很舒服和轻松。
噢,我摸到窍门了!

你看,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特别去注意呼吸,大家不是好好的。可是当你一盘起腿来说我要修行,要入定,要……这个就是执着呀!是贪心嘛!好啦,这样一来,正念就不见了,苦恼就来了。

你看到问题的关键吗?
那个要修行,要平静的心,就是执着。我们把整个修行的重心倾向这执着,使到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莲花中的珍宝》阿姜查传


困难

那一年,他开始翻译《法句经》,这是佛学课程的一部分。
同时也开始修禅,只是禅修的进展不顺利,就如他对弟子的描述:
“开始修禅的第一年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只是沉迷在美食当中,幻想着想要吃些什么,对吃不到的惋惜不已……
你看,多糟糕哟!

还有些时候,打坐中仿佛真的在吃香蕉,你知道吗,情景是那么的逼真,我简直是真的把香蕉放进嘴巴里一般!情况就是这样子。

其实啊,这些都是修行的一部分,你不必怕。
这种事无始以来发生了不知多少次,
所以,开始时你的修行极端困难是对的。”

--《莲花中的珍宝》阿姜查传

莲花中的珍宝

提起书,就忘了时间。
虽然给自己泡了一壶花茶,开了音乐,
这却不是一个慵懒的下午。

12.18.2009

问题在哪里?

昨天今天明天,
十二月绵绵的雨天,
夹杂在匆忙的人群间,
来不及看清楚前方的路线。

忙碌,它已经很久没有停下脚步,
只感觉灵魂像是被什么束缚,
惊险处处。

呵,
也许吧也许,
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高速公路,
可以让人快速抵达梦想的彼处。

如果你说‘放下’,
我怎么会横看竖看,
竟像是好久以前的事?!

一遍又一遍,很想盘起双腿,
复习那简单的‘吸、呼、吸、呼……’
缺乏毅力和精神欠佳的躯体,
结局却是萎缩在床角,疲惫地打呼。

敬爱的导师阿姜查这么说过:
今日人们的真正问题在于,他们知道,却不去实践。
如果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而不去实践,那是另一回事儿,
可是如果他们已经知道了,而仍不去实践,那问题在哪里?

我的问题和答案,应该就藏在,
那满是灰尘污垢,多时未曾打扫的“心”里面。

9.10.2008

愚蠢的可怕


So what in the world is most frightening?
Having looked everywhere, nothing at all!

If so, is there anything frightening in people?
I'm afraid of my own stupidity - incalculable!

Don't you mean afraid of other people's stupidity?
That's no trouble if our own doesn't push them!

What about the stupidity of criminals?
If we aren't stupid they won't dare anything!

Not afraid of suffering birth, illness, aging, and death?
They burn us because we're so foolish!

You mean if never stupid, then never suffering?
I'm certain: afraid of my own stupidity and that's all!

extracted from Buddhadasa Bhikkhu's Ethical Poems

7.11.2008

Raising Kathina Fund for SBS

I was most delighted when GBG (Genting Buddhist Group) invited Venerable Aggacitta, the chief abbot of SBS (Sasanarakkha Buddhist Sanctuary) to give us 2 sessions of dharma talk here. Although I was working midnight shifts during this period of time, yet there is no reason to miss out the events.

It was years back since few of us from PBUM (Buddhist Society of University Malaya) paid a visit to SBS after a 7- days buddhist camp in Taiping. Subsequently, it was then the last time I met bhante. Now, in front of us, Ven. Aggacitta looks great in his robe, perfectly healthy, compassionate, wise and full of virtue. He talked about the 'working' of Karma and shared on various methods to practice meditation. For 2 days and he conveyed one sole important message: Be mindful, and practice it every second in daily life. It was such a blissful session, and of course, joyful moments too as most of us were fascinated by the stories and personal experiences shared by Bhante.

Before I left for work, GBG president Mr Tay passed me a receipt book. In fact, GBG is offering help to collect contributions for SBS Kathina fund. Generally, Kathina is a ceremony held after vassa where lay Buddhists offer robes and other requisites to monks. Hence, the contributions will be used to defray expenses during the vassa and Kathina day. Any excess collected will be used for supporting the SBS monastics and for the general maintenance of the sanctuary.

Fellow friends, please support!

Know more about bhante:

http://www.dharmaavenue.com/faces-lives/aggacitta-bhikkhu.htm

Know more about SBS: http://www.sasanarakkha.org/about.html



Ven Aggacitta giving dharma talk at GBG.



Venerable again...

We took a photo in Sima Hall, during our visit to SBS. Em... looks young at that time :)

6.18.2008

天地棺材

天是棺材盖,地是棺材底,
无论你走到哪里,你总是在棺材里……

谁是活的?谁是死的?

佛是活的,魔是死的。(理论)

有观念是佛,没有观念是魔。
有观念是活的,没有观念则是死的。(实践)

我们每天忙来忙去,一旦不小心(没有观念)
随时天是我们的棺材盖,地成了我们的棺材底。


Bhante Jav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