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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2015

记尼泊尔的美丽

3天前尼泊尔发生8.1级强震,逾千人罹难,至今死亡人数已高达五千人,这个可怕的数目仍在不断攀升。地震强度甚至波及周边国家和引发珠穆朗玛峰雪崩,位于地震中心的加德满都惨状可想而知。

四年前飞机越过珠峰上空抵达加德满都的那个上午,天刚下过雨,我们踩着湿答答的小巷子,穿过行色匆匆的人群,遇见了16世纪美丽的杜巴广场,林立着数十座神秘精美的宫殿和庙宇。

地震发生后,网路大量充斥着楼房倒塌,路面断裂的照片。自1979年就例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杜巴广场看上去竟已成一片废墟,实在令人心痛。

现在,救援工作的黄金72小时已过,想起那年在广场上遇到那群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很想知道你们还安好吗? 被圈禁在库玛丽女神庙里,顶着“活女神”的光环却终年不见天日的小女生,是否已经逃生?动用中英日三种语言向我兜售一根笛子的尼泊尔小男生有一对让人难忘的精灵大眼睛。孩子啊,你有没有逃过这一劫啊?

我得不到答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生存者的安好,死者安息。

不要以为美丽的风景永远在那里等我们,回顾当时拍的照片,不禁埋怨自己怎么把比姆森塔拍得那么模糊,怎么拍得那么少…原来我们都一样,为什么总是要等到失去后才嚷嚷着拥有得太少?
愿且行且珍惜。






7.06.2013

忆念三宝,不是老公

打开笔记,想要整理一下禅修营作的笔录,突然想起一桩小插曲。

话说抵达印尼的第一天晚上,我给老公发信息:


“亲爱的,我们刚刚溜去做Jamu Massage (当地的一种传统按摩)了!”

没有回应。


“这按摩很棒,本来好像要感冒的样子,一下子症状全没了!”

仍没有回应。


“我的印尼币,一下子也快没了!”

没有回应。


“我快要睡了哦!”

还是,没有回应。


忍不住,又发了:
“亲爱的,怎么都没有反应啊?”

终于,隔了很久,手机震了。老公只回复了八个字:


“忆念三宝,不是老公。”


啊唷,真是严格啊!


12.01.2012

阿公不再讲故事


(续上篇)

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写的续集,没想到的是,在阿公已经不再给我们讲故事以后。

阿公正聊着日军如何如何,
激情处不禁比手划脚起来。(自Jake Chin)
刚开始有给阿公纪录他的人生点滴的念头时,总在私心里希望我可以慢慢写,希望阿公还有很多年给我们讲故事。就算隐隐察觉每隔一段时间见到的阿公更显老态,也固执地拒绝相信他会有离开我们的一天

阿公坐在藤椅上,戴上他那副伴着他半辈子的黑厚框眼镜,小心地把他珍藏的相簿放在大腿上细细翻看,娓娓道来每张照片的每个人每件事。讲着故事的他,眼神时而遥远时而温柔,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给我讲故事般,认真地叙述着同样的过去。讲到精彩处,还比手划脚起来,特别好神采。我靠着他坐在地上喝着“阿嫲牌爱心黑咖啡”,有一搭没一搭地配合着他,这样又过了一个悠闲的下午。这样看似无聊的下午,竟成了我日后忆念阿公时最真实的画面。

除了爱讲陈年老事,阿公最爱人家看他的相簿了。他不仅一本本整理好,还贴上注明标签。丧事期间,我一遍又一遍细细看了他遗留下来的照片,发现还有很多旧照片看着眼生。好想问他这人是谁?哪里来的?几时拍的?可是,迟了!迟了!就算我再怎么用力问,他却永远也不会搭理我了,念头至此,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摄于1942年,未遭阿公“美化”前的婚照。(自Jake Chin)


在日据时代,很多青年都加入了抗战的队伍,而我阿公却选择在那个动荡的时代成家,娶了洪家的二小姐。那年,他十八岁,她才十七岁。我追问他们的爱情故事时,阿公突然就变腼腆了,压低声量地说:“人家介绍的……”就轻轻带过,深怕阿嫲听到。那一代人爱情故事或许看似平淡,但相辅相持风雨数十年的感情基础可是一点都不简单。

战乱时期避难似结的婚哪会有什么华丽的婚礼,仅仅是“咔嚓”一张合照,就成了姻缘的证明。某天,心血来潮的他突然取来给我看,我只差没有笑出声来。阿公在泛黄的照片上细心地用红笔为1942年的她“点胭脂”,再用黑笔为她“修眉”。二十世纪新新女性如我,都没把握给自己“画”好,单凭想象阿公那份心思,还有献宝似地那份得意,都不难看出陪伴着他68年的发妻我的阿嫲,是他心里最爱。



当日军撤离槟城,年轻的小郭也离开工作了三年八个月的日本修车厂,在挚友的怂恿下随行去了吉打凑师资。“当时,单纯想要帮助朋友,没有想过要执鞭教书的”他说。可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他从此就献身于漫长的教育事业。在吉打呆了两年,回到槟城前后教过平民小学一年,公民一校三年,公民二校八年,最后在公民总校当了十九年的训导主任至到荣休,不多不少总共三十三年。

自独立以来,马华教育这一路走来或许可写下数十年的辛酸史,而阿公却在独立以前就已经在这贫瘠的土地上默默耕耘,无怨无悔。“那时候的薪金才一百二,你可知道?”他咧着嘴笑,完全不介意我看见他没有戴上假牙的样子。养着十一个孩子的他,那点粮简直是杯水车薪。于是,他开始在课余教夜校卖糕点挣钱,东填西补地慢慢把孩子们拉拔大。那么多张口嗷嗷待哺,生活那么艰难的时代,他们从来都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孩子的念头。而现在,却总是听说放弃父母的孩子,多可悲!



已经为华教奉献了青春生命,阿公还希望他的子孙来延续教育的命脉。然而对我来说当灵魂工程师背负的责任太重大,补习就相对地轻松写意多了。阿公在偶然机会下知道我偷偷教补习赚外快后,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对我提起当教师的好,或许是希望我继叔叔以后再“卖身”教育,接他衣钵。我心有不忍,大学毕业后乖乖去当临教四个月算交差。那四个月期间,我的心理压力大到不行,吃不香睡不好,怎么也无法当它是一份赚钱的途径而已。教书容易,教育难,如果没有做好“有教无类”的觉悟,又岂能误人子弟?结果,我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惭愧!惭愧!

我毕业也七年了,做全职教师的念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然而去年回家过节时,巧遇阿公的“老”学生们登门拜访,他这样介绍我:“这是我孙女,喏,之前在某某中学教过书的。 ” 看来,我飘洋过海当个不大不小的经理,还不如执鞭当四个月的老师让他感觉有面子!没想到啊!

九年前,是我们第一次面对可能失去他的恐惧。医生诊断公公大肠癌第三期,需要接受切除手术。由于他年纪大,手术风险相对高,还要面对癌细胞可能已经扩散的高几率,医生大胆假设:或许只剩两年。当时我们对他隐瞒病情,表面若无其事,却在转身后偷偷掉泪。感恩老天,公公的康复能力真不是盖的,不仅痊愈了,隔年还圆了多年来回大陆探亲的夙愿。2003年,年届八十的他带着弟弟聪生,刚刚相认的胞弟宗岳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福建探望留在老家的弟弟聪情。虽然我未能随行,但自从公公回来以后就不断地给我们展示照片的动作来看,他真的很开心。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又两年,两年过去了又两年,不知就里的公公依然故我,泰然生活。九年了,连我们都快忘了有过这件惊心动魄的事了。

四兄弟在大陆团聚的认证照片。
[左起:郭聪生(已故),郭(林)宗岳,郭聪荣(已故),郭聪情]

今年十一月十九日,我们终于完全失去他了,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当时只是因为背部患处作痛进医院检查,随后被送入加护病房。过程中他意识清醒,相信他孩子们说的,很快就出院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器官突然急速退化,需要依靠仪器来维持生命。然后,他安静地睡去,就再也不起来了…… 

或许,阿公也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这世界。想象他醒来时,已经被接引到无尘埃的世界,他忘了有我们,忘了这一切一切。我希望他忘了,所以他不会有伤心不会哭,也不会因为不舍得我们而痛。但是我们会怀念他,当看到变冷的那张藤椅,当看到失去主人的黑框眼镜,当看到阿嫲静默的背影,我们都会想起他,想象他笑得咯咯声的样子……

人是走了,但让我们不断想起他的东西实在太多。(自Jake Chin)

然后我们在瞬间恍然大悟,不是病魔带走他,不是医生治不好他。人会“死”的原因,是因为有“生”。花会谢,是因为花开时已经展现了它的最美。阿公的这一生算是完美落幕,下一生吧,因缘那么深的我们,肯定在不断流转的生命中,会再相遇。那时,或许阿公还是那么爱讲那老掉牙的故事,我还是那么爱听他讲故事。





4.15.2012

听阿公讲故事




很多年轻人不喜欢听古早的故事,很多老人却很喜欢讲自己的陈年往事。
在我们堂表兄弟姐妹很小,还不是很懂事时,阿公就常常不经意的给几个小瓜讲他十二岁下南洋的往事。多年下来,一小节一小节的回忆拼拼凑凑,也整合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阿公的生活更寂寥了,还是心境变得更老了,常常翻旧相片,叨叨念念话当年。最近一次,竟为了要买新相簿而闹得叔叔很为难,呵呵。我那现实派的阿嫲,常常就不以为然地数落他:又在讲,孩子没兴趣啦!一个感性的他,一个理性的她,吵吵闹闹地过了半个世纪。

或许一个退休教师的人生也确实没有什么惊涛骇浪,可是,八十多岁的他肯定是历史的见证人,而他走过的路,正是子孙们还在延续的。我想知道,我们家的根。


金成珍饼记
阿公出生在中国福建,南安省,父郭金,母洪柿,为他取名‘聪荣’,字‘重胜’,排行老二,出生年分不详。阿公说那个年代可没有什么报生纸,都是往后才领的 (现在他的身份证上是1926,想必相去不远)。当时,我的阿祖(阿公的父亲)在厦门经营一家饼店,名叫金成珍饼记,占四间店面,三层楼高,家境甚好。“那时候啊,一斤糖才7分钱,一块饼干才卖一分半分,工人们才赚日薪3块钱……”回溯往事,阿公的眼神看起来很遥远……


卖子
在阿公10岁的时候,其父亲生意失败,赔了店铺和豪宅,仍是欠下一笔债。“那些债主怎么都不肯放过你的阿祖,可哪里还有什么可以变卖的呢?没有办法之下,我遵从母亲的话,背着年仅4岁的三弟,就是你的三叔公,卖给了林姓家。”公公讲到这里,声音渐轻。十岁就经历了骨肉分离的痛,在七十多年后,仍然历历在目。(幸好,感恩老天,经过多年的寻觅,家人终于在新加坡找到了失散数十年的三叔公。兄弟相认之际,竟然皆已白发斑斑,子孙满地了。)

遇虎
无奈之下,阿祖带着一家大小,回到了南安省的老家。可是不久后,为了讨生活,阿公的父亲有了下南洋的打算。“我父亲带着大我四岁的哥哥聪明,母亲背着还是娃儿的弟弟聪生,去了南洋。就留下我自个儿在大陆老家,哦,还有小妈(阿祖的妾)和孩子。”

写到这里,我联想起小时候阿公常常提起的一件事,我想应该阿公不仅向我说起,连老爸也曾听说过。
话说,被留在老家的阿公常常得去灌木林里捡材干活。有一天,在他外出捡材时,突闻丛林中有似野兽的闷声作响。正当心里还在七上八下,突见一只猛虎从他头顶上越过,把他吓出一身冷汗。虽说是有惊无险,这件事却成了阿公最津津乐道的遇虎记。


下南洋
还记得,那年十二岁,他正就读沧江小学五年级的第一个学期(我在网上搜索不到这间学校,怕是被关闭还是被改名之类的。)一天,从厦门回来大姨个阿公带来了好消息。表兄一得到消息后就急冲冲地跑来传讯,还没来得及踏进家门,就按耐不住性子地在门口喊呐:“聪荣啊,聪荣,你爸爸让你下南洋去找他!”。 就这样,年幼的阿公,就自个儿搭上开往槟榔屿的轮船。

“想想真是幸运,还以为真的就一个人被留在大陆了”。如果真是这样,他的子孙--我们,的命运又会变成怎么样了?哇,很难想象!
不过,阿公是一个总觉得自己很幸运的快乐老人,在叙述往事的过程中,常常就听他额首称幸。

小插曲
‘那时候啊,我算幸运的了,和水手们聊开来,才发现大家是宗亲,于是对我特别亲热。’ 水手们不仅让阿公帮他们在船上做买卖,还让他一同睡在水手舱里。途中,有一乘客突然猝死,被水手们弃尸海中。眼看就要到槟郎屿了(现在的槟岛),船上的乘客却必须依照俗例,以“草水”净身一周,方可去掉晦气。阿公无奈,只好给阿祖送信报平安。于是,阿祖随后差人到‘台沟岛”(现在的“木寇山岛”)接他回家。

英殖民地
虽然阿公在中国已经是高小五年级的学生,可是1938年的槟城是英国殖民地,不谙ABC的阿公只好在钟灵学校屈身就读初小三年级。1941年,槟岛遭日军侵占,該校陷入三年零八个月的停顿时期。三年零八个月其间,停学的阿公只好到被日本人占据的英式车厂当车技学徒。问阿公会不会讲日本话,他说:一点点啦。然后就"ichi, ni, san, shi, go, ruko..."地数起来。

日侵槟榔屿
顺利升上中学的他,就读至今仍是名校的钟灵中学,却遇到了日侵时期。由于钟灵师生在二战年间积极参与抗日援华和抗日卫马运动,以至于钟灵与日军的关系紧张。为了逃过一劫,我亲爱的阿公又会怎么变招呢?

《待续》...因为要去吃午餐了……XP

好青年小郭。

10.23.2011

五十年后

离开了五年以后,抱着参与者的心情回到‘娘家’的感觉可是超级轻松愉快。
看到忙进忙出的学生筹委/理事们,仿佛看到当年的我们,纵然不相识,却没由来地倍感亲切。
再看到还在为学弟妹们撑伞的“老人家们”,更是有向他们合掌鞠躬的冲动。我想马大佛学会之所以超越一个团体,而更像一个家,都要归功于扮演着大树的老人家们。
大家都好努力,不管办得好坏,这份认真就值了。(当然,其实办得很好!)

回顾一张张照片,从黑白到彩照,从三五成群到黑压压的一片,从斯斯文文地拍拍坐,到各式各样的鬼脸和姿势……
五十年了,灯传到这里,模式已经不一样,但愿初心依旧。



10.06.2011

纪念两位战败的英雄

想要纪念这两位被胰腺癌战败的英雄:





左一: Randy Pausch 右一:Steve Jobs


这两位电脑界的泰斗虽然过着不一样的人生,有着不一样的际遇,但是却是努力不懈地为自己的梦想冲刺。(认真考虑过后,我还是觉得没有翻译的必要,也没有这个资格,于是保留了原文。)



关于梦想,兰迪·波许说:


“It’s not about how to achieve your dreams. It’s about how to lead your life. If you lead your life the right way, the karma will take care of itself. The dreams will come to you.”

关于实现梦想,乔布斯说: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乔布斯的一生大起大落已是众所皆知。兰迪在罹患癌症以前的人生虽无大风大浪,但总有面对困难的时候。

关于失败,乔布斯潇洒地说:
I had been rejected, but I was still in love. And so I decided to start over.

I didn't see it then, but it turned out that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could have ever happened to me. The heaviness of being successful was replaced by the lightness of being a beginner again, less sure about everything. It freed me to enter one of the most creative periods of my life

关于障碍,兰迪无惧地说:
The brick walls are not there to keep us out.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to give us a chance to show how badly we want something. Because the brick walls are there to stop the people who don’t want it badly enough.

兰迪化疗失效后,医生告诉他只剩下三个月生命。乔布斯手术成功以后,还是常常被谣传旧病复发。
终于,他们都被胰腺癌带走了。但是,这么靠近死亡,他们俨然像战败的英雄,毫无惧色。

关于重病,兰迪说:
"So that is what it is. We can’t change it, and we just have to decide how we’re going to respond to that. We cannot change the cards we are dealt, just how we play the hand. If I don’t seem as depressed or morose as I should be, sorry to disappoint you."

关于死亡,乔布斯说: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has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as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 i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 is quite true."

他们的出色事业的确造福了现今的文明社会。但对于人生,他们的豁达更是功利社会生产出来的我们更要学习的。奉上原文:



6.25.2011

不丹行Bhutan-师父篇

写到这一篇有点压力了,因为要谈我们的师父,快慧长老(bhante Javana)。

有些同事对我们为什么会选择去不丹?和什么人去?类似的问题很好奇。
其实,我们是冲着师父去的,要做师父的跟屁虫。呵呵……

出发前一天,师父大病初愈,旅游的这几天都得定时服药。
病痛来袭,长途辗转,师父却丝毫不吭声,耐性可见一般。
只是本来就很沉着的他,那一天,更加静默。

幸好第二天,休息时间较长,师父的精神也回来了。
笑容变多,也比较愿意开口说话。
有一次在车上,在领队冗长地解说莲师的种种神迹以后,
师父突然兴起,结果拿过麦克风就给我们说法起来了……

“眼不乱看,眼就美;耳不乱听,耳就美;鼻不乱嗅,鼻就美;口不乱讲,口就美;心不乱想,心就美;身不乱做,世界就和平。如果能这样做,就够用了!”
他的话,常常都是言浅意骇。听起来这么简单的道理,常常却是我们最容易忽视和最难办到的。




师父在讲他在森林修行遇虎的故事……



什么蛇最毒?不就是“两只脚的蛇”咯!
通常都是导游在讲,团员在听。
可我们“重量级”的团员一开金口,导游和领队都会乖乖听讲。
病痛在身,不在心,无忧于修行者。



又有一次,我们在某一寺庙外等待集合。
突然一只乌鸦飞过,师父兴起,就开始给几个团员讲经典里动物护法的故事。
而乌鸦就曾经保护在修行中的第一代佛……

这时完成参拜的当地人和小喇嘛陆续走出来,看到师父讲法都停下脚步围观。
本来以为他们是对我们感到好奇而已,因为他们不可能听得懂师父的中文吧?
岂知围着师父的人群越来越多,越来越挤,最后甚至把我挤了出去!
他们不断对着师父叫‘喇嘛’,都在咧着嘴笑,然后说了一串串我们听不懂的当地话。


把导游叫来后才明白,他们很高兴看到长老,希望得到加持和祝福……

我们不禁纳闷,师父的袈裟和当地的喇嘛们不一样,当地人几乎也没有接触南传僧众,
他们是怎么认知师父是出家人呢?领队说:他们就是知道。
玄了,师父的摄受力果然不简单。
与此同时,我对不丹人敬重僧人的虔诚态度备受感动。




Take 1:Bhante 在和随行的团员讲故事。开始有人止步“围观”……



Take2:听不懂当地人在讲什么,只好把导游叫来翻译。
人群渐多但仍和bhante保持距离……


Take 3:人数不断增加,大家也开始靠近Bhante了。

Take 4:到最后,我几乎都看不到Bhante了……
突然有人建议让Bhante和众喇嘛合照,人群终于散开让位。来照一张大团圆。




师父虽然年届七十,且有些身体不适,

但在我们这些城市人选择骑马代劳爬上Taktshang的时候,师父不二语,提起竹竿就走。

一步一脚印,缓慢但稳健地走了四个小时的山路到达山顶,又走了三个小时下山。
过程中不缓不急,偶尔还会停下脚步给我们这些井底蛙介绍花草名称。

走了近两个小时,刚到休息站,师父仍然神态自若。左右护法一路陪伴。

师父一步步攀爬,徒孙一步步跟随。



我们到达时已经气喘如牛,一些老菩萨也是面色苍白。
面不改色的师父马上都成了我们的偶像。


师父的特写。
他独自走着一条佛陀走过的路,走了大半辈子。

我说:bhante,这里很美,来照一张。
师父只是‘嗯’一声,然后摆了他的招牌pose。

师父说他喜欢不丹,因为这里有很多树,很多山。大自然总是最好的学习对象。

介绍一下护僧团;

Mr Tan,是师父的贴身大护法。

师徒俩,密密斟。

我们的当地导游,Chador,最后也成了师父的大护法。细心程度不遑多讓。

师父的左右护法。

因为有法,有老师,所以这是一个非一般的旅行团。


6.21.2011

不丹行Bhutan-人物篇

如果你问我对不丹人的印象,
我会说:善良、快乐、简单、诚实。
在这个陌生的土地,我竟觉得比自己家乡,更踏实,安心。

你不需要担心窃贼,除非你自愿给与。
是因为他们很富有吗?是,是心灵富有。

在不丹,没有人会绕着你兜售东西,
没有人会把铜说成银的,把银说成金的,
没有人在合照后,向旅客讨钱……

他们的生活很简单,吃得更简单。
但我最常看到不丹人的笑容。

谁说简单的生活水准不能让人快乐?
简单的他们,有简单的快乐。





正在国会大厦外值勤的保安人员。
纺织娘
画匠
逮到刚放学的两小瓜。
宗教的大日子,不丹人民把最好的衣服穿上,鱼贯进入佛寺。 藏传佛教信徒人人持有转经筒,不停摇转口中呢喃着上师传授的真言。
这个阿婆有点不专心哦……
大婶看到我拍她,马上对着镜头摇晃转经筒。嗯,是在祝福我吧。^^
大师替我们点灯祝福



羞涩的小喇嘛,看到相机对着他,马上加快脚步。
专注彩绘雕像的小喇嘛,被我们的谈话声打扰了。
第一次看到不丹的女修行者。善哉。

南传藏传,都是庸人自扰。修行正道的僧人,皆为佛传。
快乐的不丹人
母子。
母子
姐妹俩

贴心的姐姐把妹妹的课本都扛了。小小肩膀背着那么重的书包,看了让了心疼。
小妮子们本来蹦蹦跳跳,我说要给她们拍照,马上就很斯文地坐下来给我照相。
磕头、顶礼、五体投地。虔诚礼佛的不丹人。
青年团的团员正准备着共修会用的供品。

导游把我拉到这俩面前,要我给他们照相。
看我纳闷,他说:这两个人是不丹最懒惰的两个人,不愿意劳作。
这两人臭味相投,终日形影不离,不离不弃。
不丹传统面具舞。
不丹人爱唱歌,而且大都唱得很好。
小小的菜市,种类一律,但胜在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