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016

父子骑驴,倒被驴骑

今天要说一个寓言故事。

话说父子俩牵着一头驴要进城里卖,路人看见了指指点点说道:“干嘛有头驴却不知道要骑?”。父子听了有道理,于是让儿子骑驴,父亲牵驴。
路人看了却批评儿子:“这儿子怎么如此不孝顺?”。父子听了,赶紧对换位置,父亲骑驴,儿子牵驴,然后重新上路。
谁知迎面而来的路人一看,皱起眉头:“怎么这个做父亲的不懂得爱护孩子?”。父子于是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双双骑上驴背。
这时路人却大惊失色:“这两人怎么这样虐待动物?!”
父子无奈,最终只好合力扛起驴子往城门走去。

我相信很多人都听过这个《父子骑驴,倒被驴骑》的故事。我在小学时看到这个寓言故事,还直笑这对傻父子怎么盲目听从别人的话,而不动动自己的脑筋思考?

逐渐长大了,看看自己,再看看身边的成人,竟然有不少人都陷入了和傻父子一样的困境而不自知。我们多少次因为旁人的指指点点,或而改变决定,或而放弃一些什么事,更甚的是,事后仍然逃脱不了他人持续的闲言闲语,反复地为此困苦不堪。

“这样做也不对,那样做也不对,到底你们想要我怎样?!”无所适从的我们最终可能会失控地呐喊,深深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
这事玄了,我们听罢这则小故事的时候嘲笑这一对没有主见的父子傻,怎么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却觉得自己委屈了?这到底是可恶的路人造成父子的困扰?还是父子俩摇摆不定的性格所致?

路人从他们的角度随口给予意见,或许太轻率太片面,反正说说又不用负责任。(你身边有没有这样可恶的朋友或亲人?)但我们是不是也太轻易地被牵着鼻子走呢?或许,该停一停了,停止像无头苍蝇一样盲目地配合别人吧,这样才有空隙分析和思考,哪些是有参考价值的话,哪些只是“蝇子放屁”。

再来,认清我们所处在的这个群体社会存在着很多吃饱没事做就会议论别人的闲人们。可能在你议论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议论你。好吧,你说你不屑议论别人,那也杜绝不了别人议论你。所以到最后,这根本是个无从追究的死结,快快从陷阱里跳出来吧!

说到这里,我要澄清自己其实相信“舆论”的可怕不容小觑,说人是非者也确实可恶。但既然我们管不了别人的嘴巴,那就只好学习潇洒做人,用智慧保护自己,坚定地活出自己的信念吧!

“无论我们在做什么事,我们将会面对三种类的人,他赞我们;他说我们不好; 他对我们不感兴趣;我们将不会因此而苦恼。 他说我们好,也是他的对;他说我们不好,也是他的对; 他对我们不感兴趣,也是他的对。我们将不会为此而苦恼,因为不是属于我们的,但是却属于法,大自然的。”--Sunyata Buddho

Disclamer: I do not own this photo.


12.27.2015

冬至,不设防。


在这个四季皆夏的国家,冬至成了夏虫们如梦初醒的日子:啊,原来冬天快过去了,一年又开始了!

看到面子书上满满都是吃汤圆的暖暖幸福照,谁想到一年又从指缝间溜走咯!

冬至一阳生,说的是阴极则阳始至,这是个万物甦醒的日子。
过去一年,或顺心或不如意或什么大事都没干?罢了罢了,不再纠结缅怀。
你看你看,稍不留神,雪花都融了,春天又近了。

冬至,不设防。













11.30.2015

放不下还得放下

问自己,在你活了这么长一段岁月之后,有没有什么是你抓住以后可以永远不放下的?
还是你觉得你永远都可以牢牢握住而不害怕失去的东西?或人?或事?

没有。不会有。
因为没有不死的人,不坏的东西,不变的事。

因此,虽然费尽口舌地解释了为什么要“放下”,你却说做不到也没关系。
就算这样,最终你会发现你不得不学会放下。
你再怎么执着,也拗不过残酷的现实。
那个现实叫作生灭。

(闻法有感,非阿姜原话。)


11.20.2015

人生路,'怎么走'比较重要?还是'去哪里'比较重要?

人生路,'怎么走'比较重要?还是'去哪里'比较重要?

时间停不下来,我必须一路走着,一路思考着…
望不到的尽头,我知道是什么在等着。
谁都知道,但谁都不愿去想太多。
勾画出的美好未来,往往就缺结局的那一幕。

时间停不下来,我必须一路走着,一路思考着…
既然'去哪里'已成定局,或许'怎么走'比较重要。
我看看脚下,咋又出现了分岔路?!
很遗憾,这条人生路不能回头走,更不能两头走。

时间停不下来,我必须一路走着,一路思考着…
深呼吸到底可不可以给我带来灵感?
我引颈仰望,直到能仰望到最远的地方为止,
然后决定或许坦荡开阔的路更适合我。

也许在遥远的未来,我会想起我有过两条路的选择,
而我选择了这条路。
还有 因为我的选择,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11.05.2015

这一天竟又悄悄地到来了

这一天竟又悄悄地到来了…!

起身看到窗外阳光特别温暖,可能是暂时告别了烟霾,连小鸟都快乐起来。一如昨日,前日,每一个周日:我踩着朝阳上班去了,放工和老伴吃一顿香的,然后回家好好休息。

是的,看起来今天实在太平凡。
不是的,不是我不重视这个日子,那毕竟是从母胎里苦苦挣扎出头的日子,那毕竟是我和母亲同时在与生命搏斗的日子。我怎可能忽视它?那可是标记了我人生中第一天的日子。

所以,我好好生活着,享受和平常一样平静平安地生活。
试想想,当生活脱了轨出了岔的时候,最企盼地不就是赶快回归正常的小日子吗?于是,在我的大日子,我也要好好地过上小日子。

祝福自己每天都充满正能量,对于顺境逆境皆从容面对,日日是好日。


4.28.2015

记尼泊尔的美丽

3天前尼泊尔发生8.1级强震,逾千人罹难,至今死亡人数已高达五千人,这个可怕的数目仍在不断攀升。地震强度甚至波及周边国家和引发珠穆朗玛峰雪崩,位于地震中心的加德满都惨状可想而知。

四年前飞机越过珠峰上空抵达加德满都的那个上午,天刚下过雨,我们踩着湿答答的小巷子,穿过行色匆匆的人群,遇见了16世纪美丽的杜巴广场,林立着数十座神秘精美的宫殿和庙宇。

地震发生后,网路大量充斥着楼房倒塌,路面断裂的照片。自1979年就例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杜巴广场看上去竟已成一片废墟,实在令人心痛。

现在,救援工作的黄金72小时已过,想起那年在广场上遇到那群活泼可爱的孩子们,很想知道你们还安好吗? 被圈禁在库玛丽女神庙里,顶着“活女神”的光环却终年不见天日的小女生,是否已经逃生?动用中英日三种语言向我兜售一根笛子的尼泊尔小男生有一对让人难忘的精灵大眼睛。孩子啊,你有没有逃过这一劫啊?

我得不到答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生存者的安好,死者安息。

不要以为美丽的风景永远在那里等我们,回顾当时拍的照片,不禁埋怨自己怎么把比姆森塔拍得那么模糊,怎么拍得那么少…原来我们都一样,为什么总是要等到失去后才嚷嚷着拥有得太少?
愿且行且珍惜。






1.21.2014

影在槟城

昨天晚上无线港剧《单恋双城》在港澳开播。在澳门的朋友喜孜孜地发微信告知,说剧组把槟城拍得很美很美,建议我去看。这让本来甚少看港剧的我,或多或少有了一点期待。

印象中,外国人来槟城取景都是拍电影的多,拍戏剧的少。五年前风靡一时的新加坡电视剧《小娘惹》,和也是甫开播的新剧《从唐山到南洋》以后,这部《单恋双城》算是我听说过的第3部在槟城取景的外国电视剧。《小娘惹》里月娘的爱人--陈锡的家就是著名的Pinang Peranakan Mansion 槟城娘惹博物馆或称侨生博物馆,我们当地人却尽管它叫“青屋”。这部新剧当时红到台湾大陆去,很多人自然而然地以为这漂亮的房子坐落在狮城。

但,要是说轰动的话,还是数1999年来槟城取景的好莱坞电影《Anna and The King 安娜与国王》引起最多话题。倒不是槟城老百姓崇尚好莱坞名牌,实在是饰演泰王的发哥(周润发)魅力不可挡!当时取景的地方:Khoo Kongsi 邱公司,Armenian Street亚美尼亚街一带(戏里的曼谷街头),市政厅(戏里的royal court room)等等,总是围着一批老幼粉丝,堪称盛况。记得住在海墘的远亲因参与"演出”片中路人某而非常自豪。她滔滔不绝其中细节,好似轰轰烈烈干了一件大事的样子,引人发噱。当然,星爷说过“临时演员都是演员”,哪怕成为戏里百人移动的一个点,重要的是和发哥大明星有那么一丁点可以扯得上关系的,扮死尸也甘愿啦。她所不知道的是,《安》其实是因为在泰国未能取得拍片准证才移师槟城的。尽管如此,槟城还是很称职地扮演着洋人导演眼中的泰国古王朝。

香港导演趙崇基的《夜.明》就不一样了,他是完完全全是为槟城而来的,起初预想的片名就叫《槟城黄花》。孙中山在革命期间前后来了槟城5次,后来更发生了历史性的黄花岗起义,全剧在槟城完成拍摄。看剧中那熟悉的槟城码头旁、街道上,有孙文踱步转身的影子,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奇妙、悸动。感谢赵导用了38天记录了槟城经历的那一场革命梦,用镜头留下了昔日槟榔屿的秀美风华

话说赵导在槟拍片期间发生了小插曲:无独有偶,李安大导演竟也在同一时间抱着他的摄影机跑来槟城为《色.戒》取景。这两部以两个字为片名的得奖文艺片,在小岛上的拍摄时间撞期了。2006年的八月天,天气应该逐渐转凉了,可是当时的槟城,却是热闹非常。李安选择来槟城拍“旧香港”并不难理解,毕竟香港当时的发展太快了,反而也曾是英殖民地的槟城仍保留了许多与旧香港相似的英式建筑。于是,叶祖意大厦(Wisma Yeap Chor Ee)和大钟楼等一带旧区尽被李导收入镜头。有点诡异却是不争的事实是:曾经在《安》片里“假扮古曼谷”的槟城竟又摇身一变,成了《色.戒》里40年代的旧香港。

虽然乔治市在2008年才被列入为世界文化遗产,其实早在这之前这个取景胜地就遭到很多知名导演的青睐了。比方说发哥原来早在距离拍《安》片十年以前就来过槟城拍喜剧片了,那时候他叫“烂口发”。想起来了吗?喏,就是王晶当年名噪一时的《精装追女子》!戏里那四个麻甩佬到槟城旅行时,发哥在海边邂逅了张曼玉,接着便发生了一系列的搞笑剧情。基于电影太受欢迎,翌年王晶又乘胜追击拍了《精装追女子II》。如果想要看当时简陋的槟城机场和张曼玉的小兔牙,就赶快重温80-90年代的《精装追女子》吧!



邱公司

9.08.2013

礼轻情意重

那天自告𡘊勇要給儿童之家的孩子们买小礼物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寻思:要送什么好。

当然,中心负责人淸列的那些主要需要品,朋友们都会准备妥当。这些份小礼物,只想给这些没有家或是有家归不得的孩子们多一点温暖。

说到温暖,我想到了袜子。
我向来怕冷,每天夜里,不管在哪里,暖暖厚厚的袜子是我不可或缺的睡眠装备。

于是我给他们也买了袜子...想,
"这条漫长的人生路,哪怕没有父母牵着走,哪怕要在冷飕飕的人情世道里争扎求存,孩子啊,你要懂得给自己溫暧,给自己保护。
尽管路上再崎岖坎坷,也要勇敢追梦。"

从仅仅两岁大的宝宝到十七岁的大孩子,四十一个孩子们,有男生有女孩。然,基于年龄差距甚大而且我收到的情报不足,因此我并不能如愿地给每个孩子买祙子。

于是,很老土地,我又给他们买了铅芯笔...想说,

"孩子啊,儿童之家只是暂时让你停泊的港口呐,总有一天你是得启航的呀。到了那个时候,你只能靠自己了。记得不要太早放开手里握着的笔了,有一天知识会成为你的财富的。我想,生活可以过得穷一点,生命可不能过得贫瘠啊。"

装笔的礼袋里,我细心地添了笔芯和胶擦...又想

"不要怕犯错,改过就好。
如果会被处罚的,那就要接受,然后改过就好。如果犯錯的是爸爸妈妈... 
孩子啊,你一定要学习原谅他(她)。你看那些伟大的老师像甘地,像耶稣,像佛陀,还有很多很多,哪个不是在赞扬「原谅」的美德呢?看来,「原谅」绝对是件了不起的事呢!你说是吗?"

就这样,我一边乱想一边把礼物包好。
虽然不能当面把这番话说给孩子们听,但我相信,礼轻情意重,假以时日孩子们总会领悟到的...


8.25.2013

听阿姜布拉姆「谈心」--susutta的笔记(一)至(四)

(一)
不管你观察的对象是什么?
是呼吸? 是身体某个部分?是感受? 是妄念?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到底怎么样去观察它?

就好像我手中提起的这一杯水:
当我试图去使手中的水止静,它却摇晃不止。
当我越是努力握紧它,想更好地控制它,结果它竟晃动得更厉害。

于是乎,我「放下」它。
当我把杯子放下,水渐渐地,自然而然地,止静。
心也一样。

我的老师阿姜查这样子形容我们的心。
他提起右手臂,用手腕做出上下摆动的动作,然后对我们说:
假设这手掌是树叶,这手臂是树枝。
当风吹起,树叶即刻隨风摆动;
当风停止,树叶也跟着停止摆动。
我们的心就像这「树叶」,念头像「风」;
只要让念头停止出现,心就平静下来,变得淸明。

(二)
这一点很重要,很多人都向我投诉:
"我没有办法停止念头!"
"我觉得我快疯了!"
他们都被自己的「心」(Mind)打败了。

在出家的第五年,大概三十八年前,我曾有过相同的经历。
当时我托砵到泰国一个极其偏僻的乡下,经过一间破庙。
我当时觉得这里真是个好地方,非常适合禅修,于是我决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可是当我开始禅坐,我的脑海却不断显现各种各样的念头。甚至对于出家人来讲更是绝对禁止的「性」也一直困扰我的禅修。妄念停止不下来。

我当时想,我快疯了!环顾四周,却连一个可以讯问的对象也没有。
于是我走到佛像跟前,跪下来求佛...
你们都知道,我不是个迷信的人。就算是出家了,剑桥大学毕业的我仍然是非常理性的人。
可是我当时太绝望了。你知道,濒临绝望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呵呵...

终于,我决定和「心」做一笔交易。
我说:"好吧!既然这样,心,只要你在其它时间乖乖听话,每天下午3点至4点,我就放纵你。你想要「想」什么就什么。我不会尝试要把「心」拉回来或者控制你。就只要求你在其它时间能专注。"

事情的发展当然没有我希望的那样。
妄想的念头更厉害了。
我不断和它战斗、拉扯... 终于到了3点,我也累了。
我把背靠到墙边,把双腿放直,筋疲力尽地对「心」说:"好吧,现在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放弃战斗,放下一切,却一点妄想也没有了。
平静,在最不可思议的时候升起了。

所以,我重复地告诫你们,不要成为控制狂(Control Freak)。
当你善良地对待你的心(be kind to your mind),它也会善待你。

记住,企图「放下」也是一种控制,这样的想法也是行不通旳。把你的「心」看成是你以外的另一个个体,那么,我们就只要学习怎么样和「心」和平共处就行了。

(三)
谈到这里,我必须提醒你:「放下」不得于「放逸」。
放纵自己过份地隨心所欲並不能达到平静。

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和友人去看一部电影。当时在伦敦可是非常有名的「音乐之声」(The Sound of Music),你们一定都听说过吧?!这是一部非常罗曼帝克的爱情故事。
当故事情节发展到男主角中枪倒入女主角的怀里的时候,我的女性朋友哭得像泪人一样,我在一旁却忍俊不禁。其实只不过是一部戏而已嘛,如果你想要男主角「重生」,等个1小时再买票进来,男角不就又「復活」了?!呵呵。

有时候我们就是对「心的把戏」太认真。它们也只是把戏而已,不要被它牵着走了。

年轻的我也爱看恐怖电影。
每次「鬼」突然出现的时候,戏院里总有女生失声叫喊:"小心!鬼在你后面!"
哈哈!他怎么可能听到呢?只不过是我们入戏太深。

男人们,你们也别太得意了。有看球的喜好吧?
多少次你们在电视机前对着足球员呐喊:
"快上啊!"
"快跑啊!"
"防守!防守!"
天啊,他们听得到吗?那只是电视机的画面而已啊!

当你探视你的心时,应当像看一场电影一样:
让它来,让它去。
不要入戏太深,渐渐地,心就会专注下来。

阿姜查有一个关于「芒果树」的故事,我非常喜欢。
当微风吹过一棵芒果树时,有些花朵被吹落,有些则成功长成果实。
当风再次吹起,又会把一些果实吹落。掉落的有的几近成熟,或已熟透。
我们的心中也一样,当法尘生起,在心中纠缠和“吹”一阵子後,心於是“坠落”了--就跟风中的果实一样。

(四)
我一直不断地重复,在禅修中不要尝试得到些什么。
不要使用生活中的那一套:计划、计算、控制,于禅修中。
修行,是在世俗生活的流水中逆流而上的。
不是「要」什么,也不是「不要」什么。
修行是横跨两者、超越两者之后所达到的平静与智慧!
.

以上是六月我在阿姜布拉姆Ajahn Brahmavamso)主持的禅修营听课后作的笔记。
阿姜仅以英语演讲,我却较擅长以中文作笔录,因此或许难免会有失准之处。
但,仍希望籍此与朋友分享这闻法的喜悦。


7.06.2013

忆念三宝,不是老公

打开笔记,想要整理一下禅修营作的笔录,突然想起一桩小插曲。

话说抵达印尼的第一天晚上,我给老公发信息:


“亲爱的,我们刚刚溜去做Jamu Massage (当地的一种传统按摩)了!”

没有回应。


“这按摩很棒,本来好像要感冒的样子,一下子症状全没了!”

仍没有回应。


“我的印尼币,一下子也快没了!”

没有回应。


“我快要睡了哦!”

还是,没有回应。


忍不住,又发了:
“亲爱的,怎么都没有反应啊?”

终于,隔了很久,手机震了。老公只回复了八个字:


“忆念三宝,不是老公。”


啊唷,真是严格啊!


7.02.2013

这阳光也很好。


阳光正好。
一个年约六十的老汉 和 一位年届八旬的老人并肩在屋檐下坐着,享受着阳光。

 “阳光很暖和啊。”  老人说,“春天好像到了啊。”
声音听起来如此沙哑缓慢,就连简单的一句话似乎都需费尽力气。

“春天早就到了啊。”
老汉仰头看着天空,温柔地回答。

“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老人。”

“好像发生过很多事,”老人疲惫地眯着眼,“可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都过去了啊。所有的事都会过去的啊。” 老汉微笑地回答,仍然看着天空。

“是啊,都过去了。”

缓缓地,老人费劲地伸出颤抖的左手,试图捕捉阳光。手心刚刚接触温暖,即无力的坠下来。可是,看来老人并没有太失望,反而露出满意的微笑。

“很好啊。”他说,
“这阳光也很好。   这样在你身边呆着也很好啊。”

“我也是啊。”
老汉点头微笑,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蔚蓝的天空。

这时候,老人却缓缓睡去,悄悄地走了。

--

 《发酵家族》有这样一段看似苍白的剧情。
我特别喜欢这对白,简单,温暖,却很有启发。

原来到了生命的尽头,曾经以为很重要的一切却想不起来了。
但籍着一点阳光一些陪伴,就足以温暖一颗老人的心。

过去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就现在,这阳光也很好。
就这样,在你身边呆着也很好啊。
--


6.16.2013

重游千年古刹 Borobudur Temples

虽然是第二度踏上印尼婆羅浮屠(Borobudur),缓缓走在八世纪的浮雕回廊上,依然叫人莫名感动。

和五年前相比,眼前的千年古刹似乎隐隐透着泛黄。经导游解释后才明白,原来这是为了更好保护浮雕而涂上的化学物质,以避免美丽的浮雕经年日晒雨淋下被雨水腐蚀。

人群攒动中还不时看到白色制服的警卫人员,或来回巡逻,或手握扩声器提醒游客不得攀

爬,不得把手伸入佛塔……这也是五年前不曾见的。看到当地人对古迹的保护有所进步,心
里很是欣慰。

这一趟,我仍然和日出或日落没有缘分,六月的Yogyakarta天空只有不定时飘来的乌云,闷闷地,似乎在等候雷公的命令以解放豪雨。

老天厚待,一直到我们钻进巴士,雨才开始飘落在这世界上最大的单一佛塔





身在何处

你身在何处?
条件好的地方? 或 条件不好的地方?
哦, 这些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如果你想要处在这里,那你现在就是自由的。
如果你想要往哪里去,那你现在多半是在囚牢里。

It doesn't matter where you are now.
If you wanted to be here, you are free.
If you wanted to be somewhere else, you are in prison.
--Ajahn Brahm


(photo taken in Borobudur Temple, Yogyakarta, Indonesia)

5.23.2013

Happy Wesak Day

The Buddha lived in this world as we do.

And despite all the turmoil he realized a state of imperturbability- to 'become patient as the earth'. Whatever is poured on it, burnt on it, or done to it, the earth just goes on being what it is and doing what it does. 

Patient endurance is not a weak option; it is strengthening and kind. With patient endurance we discover the ability to allow our present experience to be here, just as it is, until we have learnt what we need to learn.

 -Dhammapada Reflections.

Happy Wesak Day, my kalyana mittas!

took in Sheraton Mustika Hotel, Yogyakarta, Indonesia

5.21.2013

绝食

有些人绝食,是因为信仰。
有些人绝食,是因为健康。有些人绝食,是为了抗议。
在关丹,就有一个七十几岁的老人家至今已经绝食了25天,而且还在继续着,她拼了命也要抵制Lynas稀土厂

这个全世界最大的稀土厂,有着全世界贪污指数最高的政府撑腰;她,一个眉姐,用自己的健康做赌注,会斗得过吗? 

因此这段时间,有人表示不苟同,有人去劝阻,有人公开呼吁眉姐立刻停止绝食。然而,我为她的「气节」所折服,对她「绝食的动机」肃然起敬。

若非未置身其中,我觉得我们并没有立场去评论她的做法对错,也甭论是否是螳臂当车;单凭她用她的方式尽一己之力坚持做对的事,这一点,已经令人敬佩之极。此时此刻的我不能为她做什么,惟能祝愿她一定要平安健康。当精神力量大于身体的需要,她定能安然无恙。

2006年3月,尼泊尔一个16岁男童在深山里已经进入10个月的禅定,滴水不沾。这件不可思议的事迹吸引许多人慕名而来,其中著名的Discovery Channel也大老远跑去尼泊尔以探虚实。
DC使用摄影机连续六天不间断地监视男孩,发现他期间一动不动地静坐着,没有饮水进食,也没有排尿现象,人却无恙。DC访问了营养学家,学者直呼不可能!营养师分析说人在滴水不沾的情况下只能维持48个小时就会脱水而死;在仅有水分滋养却完全不进食的情况下,最多可以存活2个月半就会虚弱而死。但是,受访的宗教师却不以为然。他们认为这不是不可能的事,男孩的精神力量非常巨大,因此身体也得到力量。于是,DC把这个45分钟的记录片命名为「The Boy with Divine Power」,这个男孩的名字叫Palden Dorje

或许我在眉姐这件事情上引述这个例子有欠妥当。那只是我单纯地相信眉姐的无畏,无私和坚韧显现了她巨大的精神力量,所以她的身体也定然无恙,坚持至斗争结束。眉姐,愿你平安健康。

这场战斗没有人应该被牺牲。


5.13.2013

第一道龧光

在我哀悼民主死亡的那天早上,老爸拍了拍我肩膀和我说,有本事在国外工作就在那里好好呆着,这里已不宜久留。语气中他也掩不住对国家的失望,可能已近绝望。

其实这黑暗的政治是第一次发生在这片土地上吗?当然不!
既然不,为什么这次大家的反应那么大?
这么大的反应只说明了我们还爱这个国家,希望它越来越好。

这次的大选结果,尽管不从民愿,我倒是希望可以很正面的看待它孕育出来新型的大马选民。

你看!
我们的父辈们已经放下了对马华的感情包袱,走出了513的阴影,跨过了对回教刑事法的恐惧,和年轻的我们一样敢敢求变。那曾经我以为是不可能的事。

你看!
槟城选民在国阵無无所不用其极地砸钱企图收买选票以后,仍然故我。狠狠掴了金钱政治一巴掌同时,保住了气节。 在大是大非面前,选民毅然不吃「贿选」这一套!

你看!
人民一次又一次走上街,用力争取认为对的事,勇敢否决认为错的事。不会再害怕,不会再以为不关我事,不会再坐等其成。

你看!
当纳吉发表了「华人海啸」的言论,拉紧了民族神经的时候,许多巫印同胞纷纷自发性地公开表示异议,或上街举牌声援华族,舒缓了可能引发的种族紧张。

这一切一切证明了马来西亚的政治意识已经日趋成熟,民主看到了希望。

未来我们可能还有很多关卡要过,可能还有烂人出来煽动种族主义,可能贪污腐败的情况一直恶化下去,可能还有很多人继续被传统媒体摆布。不过我相信在最黑的夜来临时,割破黑暗的

第一道龧光一定是最美。

所以我们,一定要挺过去。


5.10.2013

情绪疲劳

今天是5月10日了,距离21天没剩多少。

508是为了凝聚支持者,以期向国阵施压,为上诉拉开序幕,民联此举在我看来是无可厚非。结果他做到了,不仅吸引了逾12万人出席508,也成为了国际的热门话题,把国际社会的焦点都放在马来西亚第13届大选上。干得漂亮!

然而,对于接下來民联还要南下北上继续搞集会的意图,我就看不太明白了,且也有些替他们焦急了。显然大家都知道高庭並不会参考通过示威表达的所谓“民意”,这时候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到底对事情什么实际的帮助吗?

那天出席槟城503的万人集会,我激动、我随着大众不时振臂呐喊
大选前中后似真非假的舞弊资讯疯狂流传,轮番轰炸,我愤怒、我黯然掉泪
到了5月6号早上,我对着大选成绩却只是发愣。
激情过后,感觉只剩下情绪疲劳。

同样的,如果华哥一次又一次地办集会,依仗着人民的热情走下去,这条往民主的路还能走多远呢?当热情耗尽,剩下的可能只是一群情绪疲劳的选民,无力再斗。

如何适当地,长时间地保温人民对民主的渴求,当真是一门学问。毕竟,这是一场硬战。55年的顽固污垢,民联该不会天真的以为真的可以一次清除罢?

4.02.2013

思雨•思花




前些日子艳阳高照,让人错以为湿答答的气候已经转晴。
很诡异地,今天却哗啦啦地下了整天的雨。
这会是最后一场雨吗?像是漫长的雨季想给满心期待着春节的人们一场华丽的告别仪式。

飘着雨的二月天,无法不想起台湾的野樱花。
如果说非常有名气的日本樱花像是矜持的大家闺秀,台湾的野樱花就像是热情的美娇娘,让人看得心花怒放。

二月份的野樱花,将开未开,满满地挂在枝头。突然一场春雨,竟打落了不少花瓣,染得地上又是一大片淡红,这般光景我特别喜欢。

春节期间的台湾的确是多姿多采,叫人目不暇给。可是,最让我思念的还是这雨中娇娃。:)








2.09.2013

新年小愿望

新年小愿望,
每年都整整齐齐。

愿每个家庭,都平安快乐。
新年快乐。

1.14.2013

Child Playing

<转>

When we have contemplated the nature of the heart many times, then we will come to understand that this heart is just as it is and can’t be otherwise. We will know that the heart’s ways are just as they are. That’s its nature.

If we see this clearly, then we can detach from thoughts and feelings. And we don’t have to add on anything more if we constantly tell ourselves that “that’s just the way it is.” When the heart truly understands, it lets go of everything. Thinking and feeling will still be there, but that very thinking and feeling will be deprived of power.

It’s like at first being annoyed by a child who likes to play in ways that annoy us so much that we scold or spank him. But later we understand that it’s natural for a child to play and act like that, so we leave him alone. We let go and our troubles are over. Why are they over? Because we now accept the natural ways of children. Our outlook has changed and we now accept the true nature of things. We let go and our heart becomes more peaceful.

We now have right understanding.

- Ajahn Chah